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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义工李守彤 带着自己的支教梦去了遥远的四川德格
个人资料
中华爱心基金会
| 大爱无涯,大谢无声 | |
| 我们的理念:中华之魂,大爱无涯。爱心超越国度、种族、阶层、信仰,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公益事业的内核和慈善行动的基础。基金会有计划地开展爱心事业,深入中青年发起爱心义工活动,推动中国义工理念的普及,通过扎实的组织建设,形成一支富有爱心的高效的义工队伍;配套建设义工家园、爱心基地,逐步完善服务义工的基础工作;研究义工理论,创造性地开展义工活动,形成具有自身特色的基金会文化。 |
中华爱心基金会 长三角委员会
| 聚大爱之心,全和谐天地 | |
| 中国长三角社区建设工作委员会是中华爱心基金会的派出机构,主管中华爱心基金会长三角地区的公益爱心事业。委员会正在组织多项大型公益事业,包括千予千愿、入藏支教、慈善拍卖、青年领袖培训、大学生公益项目等等。 |
藏区-四川省德格县
| 守彤的目的地-四川省藏区德格县 | |
| 德格县位于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西北部,距省城成都960公里,距州府康定588公里,德格县市甘孜州五大牧业县之一。气候恶劣,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是个“老、少、边、穷”地区。省级贫困县。德格县辖26个乡(镇)。全县幅员面积11955.55平方公里,人口约6.5万人,其中藏族人口达95%以上,地广人稀,农牧民人均收入较低,人均纯收入650元。 |
日志
去藏区之前,我还不知所谓博客是个什么东西;从山上回来之后,我终于明白了博客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我感谢所有来这里来看我的人,尽管这里有我的存在却不是一个真实的我。
我有些犹豫,是否应该把属于私人的空间暴露在你情愿而别人未必领情的博客上。但显然已经不觉地上了船,这里听着久违了的崔健忽然有给我些启示:
其一:这儿的空间
其二:时代的晚上
其三:解决
这时我的耳机里响起的是
——————————————————————————————出走!
但出走的确不是解决的办法,就象离开决不是为了怀念。
还是把已经和还没有到来的沽名钓誉进行到底吧——
我还会在这里,但我更多的时候会去天涯:lishoutong67.tianya.cn
别以为你能帮助谁,有人帮助你就不错了!
前两天写完了赴藏支教的工作总结,知道那种公文并不是自己真正想写的东西。回来有日子了,还没有静下心来梳理一下心情。上海五彩斑斓的夜色宛若一匹细滑的丝绸,它擦去了旅途的仆仆风尘,甚至抚去了高原阳光赋予的那份粗糙;但它还是无法包裹住那颗在长途的行走之后似乎已变得越发柔软了的心。
也许过了慷慨激昂的年龄,尽管和人聊天时还自觉不自觉地会带出点儿远行者的自豪感,但自己真是知道要是拿这个当作一种炫耀只能说明你浅薄得对不起远行。
回想一下,似乎从来就没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读过几本书,似乎从来就没踏踏实实平平淡淡地走过一段路;在德格在戈麦我终于心无旁骛地做到了。其实谈不上什么心无旁骛,因为往事前程故人旧事从未如此孤独地萦绕缠绵;而在鹰翅鹊噪云起星落之间,这一切却又简单得会在瞬间便随风而逝。这是一种自然的给予,当然还有另一种也应算做自然——你就是心有鹜群也无法有所作为。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再加上吴铁同志的交一万个朋友,虽然这种话大快人心;可大快人心事在人漫长的一生中能得之几何呢?忽然想起至今在孩子们的学校里依然不变的一个作文题目——我的理想,理想是美丽的,可你假如因此要求人生只能是美丽的那会难受死你的。
越不平常的行为带来的应该是一颗越来越平常的心,可结果往往却会舍本逐末;就象乡村的城市化,它让越来越多的人难以再有安居乐业的满足。于是表象越是琳琅满目,而实质越是空虚乏味。这个时代“知其雄”的是越来越多了,而能“守其雌”的越来越少;在溪水日渐干涸的前提下,大河的断流可以为患却不足为奇。
我突然发现了“滚滚长江东逝水”里的巨大毛病,先不说白发渔樵在今天只能在古籍里找找影子;在目睹体验了遥远的贫寒和差距之后,我不能再活得象写诗或者写小说似的在悠然南山的自我满足之外其实与事无补。你能不能担负得起天下兴亡是另一回事,可假如因此就对一个匹夫的兴亡除了发些慨叹或者能给你添些素材之外便再不做其他努力;你读那些书走那些路又有什么用呢?
此行让我感觉到了对以前的惶恐、对现在的珍惜以及对未来的信念。以前想方设法地找人送我幅字“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现在自己在博客上说座右铭是“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将来我只希望自己在心里记住这句话——“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青春凋谢的早晨
幸福象花一样开放
有些日子死了
而我们依然活着
这不需要理由
象一个人害怕衰老
风马和玛尼其实与我无关
我的世界里有的是纸和石头
但是那迎风循道的存在让我肃然起敬
于是我以为每一个走过的都不同凡响
在独行的路上
每一盏灯光都让我流泪
而归来之后
我的眼中已没有圣地
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应该是神圣的
这国土苍茫得如同思念
即使在看不见星辰的夜晚
我也无法停止歌唱
向大家宣布一个个人新闻——我刚刚剃发去须。不是想出家,而是想更好地过世俗的生活。
我的形象长期以来让很多人不快,比如我岳母曾说我象他外孙的爷爷,但我坚持不改。因为我觉得一个心里装着远方的人就应该与众不同,久而久之已没有人愿意劝我了;而自己也在标新立异之中愈加地自命不凡。
当初留发蓄须倒不是为了装酷,而是认为自己就是个酷人;现在想来真是有些荒唐得可笑,一个一面嘲笑着几乎所有的标志性建筑的人却一面刻意营造着自己的形象工程。在些许陌生的称赞里我不知不觉地伤害着一些亲切,然后给自己加上一个套,而且在套中越套越牢。
今天可谓是禅宗里所谓的“顿悟”,我突然发现最讨厌自欺欺人的我其实一直在自欺欺人,在所谓的勇气背后实际是一种真正的胆怯。
你去不去远方你写不写诗和你留不留胡子有什么干系?我们总在盼望着别人牺牲点什么来让自己高兴,却几乎没有想过自己应该牺牲点什么来让别人高兴一下。这道理如此简单,但却需要在一次去远方的撒野之后才在归途中突然明白。
在经历了一年的赏心悦目和触目惊心之后,隐约看到了一些真谛。这代价大么?不大,就象我改变形象仅仅花了四块钱;这代价大么?大!不信假如你是个男人你也试着留留胡子和头发。
剃头的师傅操着刀问我:“留了几年了,真的不要了?”那一刻有些眷恋,在锋利如刀的生活面前我毕竟装了这么多年的爷,但我没有犹豫;因为我知道我不是投降,我只会更加顽强地坚持自己的赖以生存的那一点点善良!
离开如此简单
简单得犹如到来
我写下最后一个单词
你张望了最后一眼
带得走的哈达
带不走的云彩
在歌声里晃动的那一张脸
依然是感动我的最初瞬间
还在那里的孩子
还在那里的群山
远去的我是撒向窗外的风马
伴舞垭口飘动的经幡
一路的归来离去
一生的离去归来
梦在天涯
你在心间
象雨渗入土地,月色融于晨曦;那曾经歌唱的人如歌声般地在人群中沉寂。十年之后张楚的《姐姐》苍老得似乎已无人回顾,象“已不是对手的父亲”无奈地坐在楼梯上。
歌声依然象十年前地一样让人嗓子发痒,然而张了张嘴;发现已没了在午夜街头再去嘶吼的勇气。只得回到电脑前,敲几行字;告诉姐姐——我已回家。
十年里歌声如潮,星云变幻;记忆在无穷无尽的情歌劲舞中好象已经倦意沉重。象已为人妇人母的姐姐,偶尔可能还会想起莫名其妙的初恋;只是不管你当初有多么的一往情深,此刻却是象按错了门铃的防盗门,里面有的是人审视;却无人问候。
有什么样的歌声值得人去回忆十年?当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随着纸币一起枯萎,当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当羊爱上狼都并不疯狂;姐姐的眼睛已遥若星辰。“面对我面前的人群,我得穿过而且潇洒;我知道你在旁边看着,挺假。”这样的歌休说十年,一生也未必能唱够。
记得二十年前我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面对着一个西北师大实习的代课女大学生,我第一次在自己的作文里写下了婀娜多姿这样的敏感词藻;而且想方设法地在她毕业去北京之前认她做了姐姐。那时候学习很成问题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能得到些异性的安慰和鼓励,我这个姐姐也没少在信里对我谆谆教导;可顽劣的天性已到了萌动时期的我终于没在这片刻的感动中勒马转道。从我第一次离家出走到北京找她借钱开始,每次去北京我都会把和她见面当作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而每年我都会搜索枯肠地给她寄一张贺年片,上面的歌词就曾被引用过。
直到当我从我的信箱里拿出一张被盖上查无此人的邮戳的贺卡,在有限的惆怅之中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没有了二十年前在城市的茫茫人海里去寻找一个人的兴奋和勇气。在越变越大的城市里我和她象许多人一样地淹没在越来越多的疲倦里,如同一只蚂蚁忙忙碌碌却不会留下任何可供寻找的痕迹。二十年后我才发现我丢失的不止是一个姐姐,有些东西我已无力甚至是不敢寻找了。
那张贺卡我没有保留,我默默地把它撕成了碎片;而且不守公德地抛向了马路中央。望着那些碎片被车轮下的风卷起吹散,只剩下心里的歌声还在余音绕梁——“姐姐,我想回家;牵着我的手,你不用害怕。姐姐,带我回家;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
蘸酒而书
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在哪儿?如果说是直立行走的话,马戏团的狗熊也能绕场数周。我觉得之所以我们能比它们高级一点的只是——我们中有些人会把钢管插进熊的体内抽取胆汁,而还有些人会因之而感动。
其他动物会不会写诗不能断言,因为自以为很聪明的人类迄今无法破译它们的语言。而最早诞生的文学流派鲁迅先生说是杭呦杭呦派,所以人在那时也不见得就高明到那儿去。今天似乎到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繁荣盛世了,就以诗坛而言吧: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写诗,什么样的写法都可以称之为派;而且不鸣则已,一鸣就必得惊人。林立的旗帜之下到处是睥睨天下的眼神,纷杂的口号之中随时是舍我其谁的宣言。大伙分田分地忙得不亦乐乎,但给我的感觉就象是都忙着把钢管插进熊的体内,却独独少见了感动。
先得声明不才是个极易感动却又相当顽固不化的人。最初是因为要感动别人而开始写诗,写着写着别人没感动了自己却被感动了。于是就这么一路写下来,期间最大的成就感是当我知道某个人还保留着我上个世纪寄给她的诗稿时的那种几乎落泪的感动。
比平庸的技法更令人悲哀的是情感的庸俗,更不要说今天的无数的诗里你根本都读不出情感来。在语言被无数遍解构再解构的同时唯一解而不再构的只有悲悯中的感悟和关注,而这就好象禅宗里只剩下了不知所云的机锋,围棋盘上只剩下了争名逐利的胜负;再下棋和参禅还有什么意思呢?大家自觉不自觉地都进了冷漠的集中营,别说别人了,连为自己流泪都成为一种无能而多余的表现。所以——“在奥斯维辛以后写诗是件可耻的事情。”
任何一个时代都不会少了御用和帮闲。在御用似乎已有些不那么光荣的今天,帮闲就是件时尚的事情。而帮闲是需要一些天赋的,那得有甘于享受无聊甚至不顾廉耻的勇气和才气。没有本事帮闲或者没有机会帮闲,和有本事但拒绝帮闲是不能同时讨论的话题。在送葬的人群中你去握我的手,还不如去握飘出烟囱的烟。
有人说诗歌在网络时代将再次繁荣,对此我个人不以为然。海浪汹涌的时候泡沫最多,可有生命的鱼却都躲在了海底。我更加相信(虽然不太情愿)另一种说法,它将最终成为一种边缘。就象今天只会写诗(而不是玩弄文字)的人不可能买得起城市中心的房,但也只有边缘才有可能更接近另一个核心,更接近洁净本质的核心。